从老杜更换ICC首席律师说起

据报导说， 杜特地在ICC案件的首席律师 Nicholas Kaufman 要求辞任，其因是随著ICC上诉分庭裁定法院拥有管辖权，案件焦点从“能否审理”转向“是否有罪”。在此背景下，杜特地要更换首席律师的举动，为后续辩护增添了新的变数。

据现任律师考夫曼提交的退出请求显示，他在5月7日探视时得知这一决定。除了尊重当事人意愿外，更换律师还有更深层的战略考量。案件已进入实质审理阶段，此时引入在ICC庭审和辩护策略上经验更丰富的法律专家，有助于应对后续复杂的证据与程式问题。考夫曼表示，他已与一位未具名但拥有丰富ICC经验的律师沟通，对方愿意立即接手，以确保辩护团队的平稳过渡，避免因律师退出而中断工作。考夫曼主动依据《法院条例》第78(1)条请求退出，也是确保程式合规、尊重当事人选择的表现。不过，他的退出请求尚需ICC第三审判分庭批准，新律师将代表杜特地出席5月27日的案件情况听证会。

管辖权障碍的清除对杜特地极为不利。ICC上诉分庭的裁决是终局性的，这意味著法律团队此前抗争的核心已失守，案件必然进入实质审理。检方需要证明“禁毒战争”中存在针对平民的系统性攻击，而结合现有的大量公开报导和证词，检方的证据基础被认为相当扎实。然而，在法院确认管辖权后立即更换首席律师，虽然未必是坏事，却伴随著显著风险。新律师需要时间消化海量材料、熟悉案情，而关键听证会迫在眉睫，时间压力巨大。此外，ICC近年来对追诉高层官员表现出更强的推进决心，尽管证明标准严格，但整体趋势对杜特地并不乐观。

总而言之，杜特地在程式上扭转管辖权裁决的可能性极低，但他将在漫长的审判中获得公平陈述与抗辩的机会，更换律师能否成为有效辩护的转捩点，仍有待观察。

Nicholas Kaufman出任老杜总统的首席律师，使我想到已逝德国克丽丝汀· 考芙曼（Christine Kaufmann）及其成名作《Town Without Pity》。这两个姓氏的英文非常相似，只差在最后一个n。现在该是重温这部电影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