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观察 | 日本政客何以在战后持续参拜战犯神社

日本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战败国，为了管控旧军国主义势力的复辟，具有国际法性质的《联合国宪章》《波茨坦公告》《开罗宣言》以及日本国内法性质的《日本投降书》《日本国和平宪法》都具有严格防止法西斯主义再次肆虐日本的作用。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，如果把战后的日本各地军国主义分子、法西斯余孽比作毒蜂，那么靖国神社就是维护旧军国主义思想、孕育新军国主义思潮的毒蜂巢，是法西斯分子的精神家园。
每逢例行大祭活动时，不大的神社院落挤满了蜂拥而至的日本人，不仅有凑热闹的游客，也有穿着旧军装高举“旭日”旧军旗张牙舞爪的战争狂热分子。但是最引起国际社会和日本各界瞩目的还是历经各个时期起起落落，但仍旧持续不断出现的内阁成员、“国会议员参拜团”。回顾一下历届首相参拜历史，更可以看到日本政界从未离开过靖国神社。
最早于1951年，时任首相吉田茂首开战后首相参拜先例。此后佐藤荣作曾11次参拜。而首开8月15日日本投降日参拜开端的是1975年的三木武夫。此后福田赳夫、铃木善幸等相继效仿，8月15日首相参拜一度成为惯例。首次以首相身份正式参拜的是1985年的中曾根康弘。后来小泉纯一郎“六次拜鬼”导致日本与中韩等国关系严重恶化。安倍晋三在2012年二次上台后，于2013年12月26日公然参拜，引发美国罕见表示“失望”、韩国严词谴责。到了高市早苗时期，2026年4月21日，她以“内阁总理大臣”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“真榊”祭品。
1978年10月17日是靖国神社性质的根本转折点，他们首次秘密将东条英机、土肥原贤二、松井石根等14名二战甲级战犯的牌位合祀入靖国神社，从此靖国神社就实质上成为了“战犯神社”。日本首相参拜问题已持续75年，神社供奉甲级战犯也有48年的历史。
为什么战后日本政客能够无视国际法和国内法，持续不断地进行参拜活动？
一是日本政客的参拜形式和手段不断变化，对国际社会和日本国内都具有隐蔽性和欺骗性。政客们的参拜并不局限于参加春祭或秋祭的例行大祭正式场合，往往是故意提前或拖后一两天参拜，且不局限于亲身参拜，有时也以供奉祭品的方式表明其积极参加参拜活动的政治立场，或在媒体见证的公众场合以“遥拜”方式代替正式参拜。
二是二战后的美国占领军当局为一己之私利用和拉拢日本政客，不但没有坚决制止右翼政客们的参拜行为，还默许甚至纵容他们参加参拜活动。战后驻日美军当局本打算彻底拆除这座原名“东京招魂社”后改名靖国神社的旧军国主义象征性建筑，但在右翼势力阻挠和麦克阿瑟同意后，它被改为民间宗教法人得以保留。
三是右翼势力披着“宗教自由”的外衣欺世盗名，把维护军国主义思想的大本营打扮成传统的神道教圣地，还打着“反共”旗号在国际上反苏、反华，在国内反进步民主力量，换取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支持。
今年8月15日，高市早苗以“自民党总裁”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，并上演“遥拜”戏码。日本防卫大臣等多名政客分别前往靖国神社参拜。日本共同社称，这是日本连续第七年有在任阁僚在战败日参拜靖国神社，而有4名阁僚参拜则是2020年以来首次。
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就此指出，日本二战时期发动对外侵略战争，犯下惨无人道罪行。所谓“靖国神社”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，其供奉的14名甲级战犯是发动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，是事实上的“战犯神社”。诚如所言，正式参拜也好，遥拜也好，供奉祭品也好，都掩盖不了日本政客企图为战犯翻案、掩盖战争罪责、歪曲历史事实的本质。
“战犯神社”，可谓恰如其分、实至名归。
（作者吕超是辽宁社会科学院朝鲜半岛研究中心智库专家）